張文祥博士|癌症科研軼聞
現任國家衛生研究院癌症研究所副研究員。透過癌症科學研究幕後小故事,從另類角度認識並了解疾病演變史。
若說蛋白質是細胞執行各項功能的基本結構語言,那麼麥可・羅斯曼(Michael Rossmann)便是最能解讀其奧祕的翻譯者。筆者雖與他僅有一面之緣,卻從前輩口中聽聞無數關於他的故事。本文將回顧這位結構生物學先驅的科研歷程與重大成就,並探討他如何以結構之眼,改寫我們對病毒、藥物設計與生命分子秩序的理解。
胰臟癌素有「癌王」之稱,是最致命的惡性腫瘤之一。由於發病隱匿,大部分患者確診時已屬晚期,即便近來受惠於優化用藥策略,存活期略有延長,但整體療效仍受限於多重抗藥性的出現,最後多以治療失敗告終。如今,隨著 AI 人工智慧的迅速發展,全球正掀起一場規模空前的抗癌新藥研發浪潮。
博物館內,一名小學生兀自坐在一張長椅上,聚精會神地凝視著牆上一副大型繪畫,然後他轉頭朝向年輕教宗,有感而發地說著:「我才不要有個大鬍子媽媽呢!」
自 18 世紀,隨著歐洲農業與工業革命的興起以及醫藥衛生的進步發展,人類許多疾病逐漸受到有效控制。但癌症仍被當時社會廣泛視為無法治療的危險傳染疾病,造成不少病患遭受無情鄙視與排斥。所幸一些癌症庇護所的適時成立,讓末期患者得以有個避難與善終之處。
少年大衛擊敗巨人歌利亞的英勇事蹟,很多人都耳熟能詳。成年後的大衛受膏成王,征戰四方,勤政愛民,深受百姓擁戴。無奈歲月催人老,在位數十年之後,年邁的大衛王,身體開始出現一種至今仍然無法有效醫治的病症。
若以當今醫療技術水平,開顱手術已然非常成熟普遍。但在 80 年前,別說沒有任何尖端分子影像技術或麻醉監測設備,就連最基本的手術顯微鏡都尚未問世。大衛醫師只能單憑肉眼目視,或最多使用放大鏡輔助,找出當時仍屬極為罕見的腦膜瘤病灶位置與範圍予以切除。且動刀時亟需小心翼翼,避免傷害了天才女音樂家克拉拉腦部神經系統與各項正常功能運作。其風險與挑戰度之高,在當年醫壇幾乎是絕無僅有。
喜劇泰斗卓別林生前,曾被問及他見過最天才的三個人。他不假思索地回答:「愛因斯坦、邱吉爾、哈絲姬兒」。前二位是家喻戶曉的偉大歷史人物,但 —— 誰是哈絲姬兒?
日前,英國劍橋大學成立了第一個「早期癌症研究所 (Early Cancer Institute) 」,旨在探討癌症的初始狀態與各種早期徵象,希望能真正做到防患於未然,在癌症這個惡魔尚未發展成形前就予以偵測殲滅。但是,科學家的這個宏大願景,真的有可能實現嗎?
2022 年 4月 20 日,耶魯大學醫學院外科臨床教授約翰芬恩醫師(John E. Fenn)不幸病逝,享壽 89 歲。芬恩教授在耶魯大學服務超過 60 年,一生行醫救人,傾心提攜後進,在世界各地開枝散葉。筆者謹以這篇文章致敬芬恩醫師,若非他當年鍥而不捨翻閱所有案卷資料,逐一剝絲抽繭還原真相,或許這第一個勇敢接受靜脈化療試驗的無名英雄故事,將永不為人所知。
德國科學家奧托瓦爾堡(Otto Warburg)因發現呼吸酶的性質和作用機轉,獲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,以表彰他在細胞呼吸與新陳代謝研究領域的卓著貢獻。不過身為猶太人,當眾人因納粹暴政而死時,他卻因研究癌症而得以活命,但也因此遭受諸多批評與排詆。【推薦閱讀:科研軼聞》他因癌症反得活命!酸性體質致癌繆論的代罪羔羊、諾獎得主傳奇人生(上篇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