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被年齡和食道癌擊敗　87歲指揮家小澤征爾熱情閃耀光芒

在為日本精神科醫師和田秀樹的著作《高年級的理想姿態》撰寫序文的時候，我正好在日本國立長壽醫療研究中心擔任客座研究員。因此，我想說一個跟日本人有關的故事。

圖片來源 / artefr IG

故事的主角是日本現代最知名的古典音樂指揮家小澤征爾，今年87歲。他年少即成名，一生獲獎無數，曾任波士頓交響樂團音樂總監，以及維也納國立歌劇院首席指揮，在古典樂界幾乎是無人不知，無人不曉。 

我最喜歡小澤征爾的，是他在指揮台上所傳達的熱情。他不喜歡使用指揮棒，因為全身都是他的指揮棒。演奏的時候，他好像在跳一場激情的現代舞，把他對於音樂的喜愛傳達給台下的每一個人。 

75 歲罹患食道癌，大師暫別舞台

然而，在他75歲的時候，傳來他得到食道癌的消息，並且暫別舞台半年。那之後，雖然他還是有回到舞台，但是演出漸漸減少，逐漸淡出。甚至，網路上傳出他罹患失智症的假新聞。 

2022 年 11 月，距離上一次登台已有 4 年的時間之後，他重回舞台，在日本長野縣松本市的 KISSEI 文化廳登台，指揮齋藤紀念管弦樂團，演奏貝多芬〈艾格蒙〉序曲。  

這項演出的特別之處在於，演出直播訊號會同步發送至日本太空站，在太空中的太空人也可以享受現場音樂的美好。 

但是，看到影片的我，第一時間的感覺，是震驚。 

87歲的小澤征爾坐著輪椅被推上台，他的臉看起來是浮腫的，雖然穿著襪子，還是可以從小腿看出肌少症的狀況。最明顯的是他的雙手，關節僵硬，已不若年輕時的靈活飛揚，只能用最小的動作指揮演出。

「這不是我熟悉的小澤征爾啊！」我在心裡吶喊。 

老化，像是一把巨大的錘子，每一個人都會被擊倒，即使是如小澤征爾般的巨人也不例外。我在心裡嘆息。 

保持熱情初心，年齡和疾病就無法擊倒你

但是，隨著〈艾格蒙〉序曲的樂章逐漸展開，我似乎看到了什麼： 

儘管雙手僵硬、指揮動作很小，但是每一個動作起伏，都準確地落在節拍上。 

儘管坐著輪椅，幾乎沒有肢體動作，但是所有的樂團成員，眼光都緊盯著小澤征爾，需要他的帶領。 

儘管他一直皺眉，看起來體力有點辛苦，但是他的眼神，依然閃耀著光芒。 

終於，在樂曲結束的那一刻，從外太空傳來了掌聲，所有樂團成員也不停地拍手，小澤也掉下淚來。87歲高齡，他完成了9分鐘的演出，沒有瑕疵。 

這才明白，年齡與疾病並不會擊倒一個人，那些都是外在的變化。但是內在是不會衰退，不會老化的。只要你知道如何保持初心，如何持續熱情，如何練習灑脫，如何放下執著。 

最後，我想問大家，如果你87歲了，你是否還會有熱情做你喜歡的事？你是否還會堅持著把一件事情完成？你是否還會在眾人為你鼓掌時，留下滿足的淚水？你可以做到嗎？ 

（本文節錄自和田秀樹著、莊雅琇譯，《高年級的理想姿態》，由天下生活出版授權「癌症問康健」轉載，圖文經編輯並增訂小標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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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任編輯： 張尹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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